前一天还穿短袖逛柳江,隔天就被4℃湿冷按进羽绒服——柳州的寒潮从不讲“循序渐进”。24小时狂跌17℃,雨雪预警刚弹出,街头已换了模样:行人缩着脖子快步疾行,快递小哥裹紧冲锋衣,帽檐压得极低,冻红的指尖紧握着车把,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转瞬消散。
但柳州人的御寒,从来不是被动裹紧衣衫,而是主动奔赴早市的烟火。天刚破晓,青云民生市场的暖黄灯光已亮起,湿漉漉的青石板映着红底白字招牌,摊主呵着白气摆好带露的青菜、现宰的土猪,吆喝声穿透寒风:“妹崽,买点羊排炖萝卜,驱寒得很!”
粉摊前热气蒸腾,老板手起勺落,一碗滚烫的螺蛳粉下肚,酸辣鲜香瞬间驱散寒意。年轻情侣在卤味摊前纠结,摊主笑着切了一小块鸭脚让他们试味:“天冷,吃点热的暖身子”。刚送完快递的小哥也钻进早市,接过热粉时,冻得通红的手背还带着风的凉意,喝一口汤,眉头便舒展成满足的笑意。 彩色糯米饭摊的蒸汽在暖黄灯光下升腾成雾。老板戴着口罩,手起勺落间,把紫、橙、绿等颜色鲜亮的糯米饭盛进碗里,热气裹着谷物的甜香扑面而来。穿着厚羽绒服的顾客在摊前驻足挑选,在湿冷的冬夜里,这份色彩斑斓的热乎气,是独属于柳州小吃浪漫与温暖。
卖菜阿姨递来纸巾擦手,小伙子顺手给女朋友一杯香甜玉米汁,这些细碎的温暖,比羽绒服更贴心。降温17℃又如何?一碗热粉、一口热汤,再加上早市的烟火气与快递小哥的坚守,就是柳州人最踏实的御寒良方。些细碎的温暖,比厚重的羽绒服更贴心。
毕竟,真正的温暖从不是躲在屋里避寒,而是在湿冷的风里,仍能和这座城一起热气腾腾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