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说飞鸟凭翼,可这世上偏有一些东西,生来就不受皮肉筋骨所限,风没有翅膀,却穿山过海,声音没有羽翼,亦可腾空而起。
针筒 The Syringe 攥着七十年代的迷幻余温,从柳州的街巷里撞出来,四个年轻的血肉之躯把复古的震颤砸进当下,像一剂注入耳膜的清醒;公园前 Gone Wind Change 则抱着九十年代的怅惘与热望,在时间的三种性状里缓步穿行,把疏离与期盼揉成每一根琴弦上的震颤。
一支从旧时光里长出新刺,一支在流逝里攥紧温度。
七月二十四日,在南宁角空间。两束不同年代的光,将在同一个夜里交汇——不必有翼,音乐本身就是风。等你一同,赴这场「不翼而飞」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