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友家中重逢
那只走散多年的布偶兔
绒毛里仍蓄着旧日细腻的柔软
书院深处,乡音被茶烟润开
楠木香渗进墨痕
中厅如月圆灯,照见二十四节气
驱车寻最近的粉店,两人对坐等一碗滚烫
“你是岑溪人吗?”
——收银员将乡音听成刺语
骤然变色
我上前解释,咽下喉间的话:
汤头太浊,猪杂失却清朗
这竟是我吃过,最不像老友的
故旧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