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红土+速生桉
酒桌的文化
礼物的流动
在夜里
端午节去了洲洲家,很奇特的文化体验和学习,以及一些食物的大满足。
我看了标准的红土和速生桉的组合,非常标准的红色的土壤,在华为镜头的过饱和下甚至有点鲜艳,速生桉树林看着似乎有点羸弱,笔直、如同模具中生长出来,没有多枝枝丫丫,密集、如同复制粘贴,有点像高中跑课间操的我。
洲师傅家大门的门楣正好端午节就跟着洲洲去他老家吃饭,南宁地区的“后传统”民居有点奇特,狭长但是层高很高,兄弟姐妹家挨着盖,像是一套厚厚的丛书,几本组合,凑成一个家族,凑成一处民居。那边的街道有点像是在图书馆里,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一套又一套的丛书。
家庭的聚餐难免离不开酒与礼物的浮现,相较于我习惯的“上来先提三杯”这样的酒桌文化,这里居然是直接开始吃饭,大抵是天气湿热的原因,大家也不用讲究先凉菜、后热菜,所有的菜摆在桌面上。饭菜过半才会开始喝酒,大抵也是有些相似的敬酒环节、主人家要在多个桌子间流转共举,然后是爱酒人士们的娱乐时间,递烟敬酒、划酒拳,总体上我会觉得这边的长幼的观念没有那么的强烈,不过也可能是我听不懂白(壮)话的原因,非常重要语言表达我无法接收?除了酒桌上酒的浮现,酒在祭祀的场合也出现,很神奇,那些菜在摆在供奉香台,给先人的酒,酒杯一字排开,并不是集体单次的行动,而是摆在那里,路过的人都可以为酒杯斟酒,礼拜。
相较于酒,礼物的“流动”倒是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感受,我所习惯的礼物文化还是不一样,在没去之前,我拷打洲洲,他说很简单地路边买一点水果啥的就好了,我其实是不信的,因为这对我来说太随意了,对于做客这件事情是不够尊重的,但是如果是我的身份去带烟和酒去的话,没有提前准备具有地方特色的产品也不太合适,我就搞了一点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抛开我的礼物准备不谈,当地人的礼物的确如同洲洲所言,是相对简单的,大家去购入一些水果和牛奶之类的,然后在宴席结束后,这些物品还会被一些相对年长的人带走一部分,似乎这才是合适的?虽然这与我所熟知的那套礼物的流动方式总归是类似的,但是却更小的负担,更强调一种情谊的流动而非形式的流转,总之,我喜欢。
此外,我非常赞同这样的聚餐选择使用塑料餐具,非常方便,非常合理!!!
南宁的美食和饮料真的很棒,我大饱口福,在这个过程中,夜里的南宁给予我极大的震撼,太多人了,明明已经深夜十一点,但洲洲家楼下对面的小商圈的广场上还是人满为患,大家坐在外面的广场上,聊天、喝东西,我见到了除了疫情前在武汉见到的夜宵街之外,最人满为患的美食街,人头攒动,人挤人。
他们的门儿上面贴的居然是关羽和张飞,秦琼和尉迟恭呢??看到了更丰富的生活方式,天气够热所以其实菜的冷暖的无所谓的,在满足基本的形制之后,更强调情感的流动而非形式的流转,去年第一次来广西的时候,被宛如平原的甘蔗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