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5日下午,蒙蒙细雨中我们走进了南宁的绿肺——青秀山。北国还是冰天雪地,我们已穿着短袖,撑着雨伞行走在南国的绿海之中。
从北门进去,“青秀山”三个黛色大字与周围葱茏的绿融为一体,和谐自然,毫无突兀之感。
一 秘境与兰园
踏入荫生植物园,我们好像闯进一片隐秘的雨林秘境。层层叠叠的绿意在此间铺展,空气中浮动着湿润的草木气息,每一处角落都盛满蓬勃生机。
悬挂的苔藓球如一颗颗硕大的翡翠吊坠,圆润饱满,缀满虬曲枝干,漾开层层绿意。垂下的细细的气生根如棕红帘幕,自木质廊架倾泻而下,丝缕分明,真像是万条垂下“褐”丝绦。蕨类、草本丛生,浓绿层层叠叠,高高矮矮。
小巧的玻璃圆缸内,苔藓铺就翠绿绒毯,非洲堇与各色花草依偎其间,粉紫的花瓣在幽绿映衬下愈发娇柔。
更迷人的是白雾弥漫在水池林间,将周围景致晕染得朦胧缥缈,宛若人间仙境。
恋恋不舍出来后,我们向蘭园走去,还未近前,一缕缕淡淡的清香迎面而来。
繁花似锦的兰花造型,怡人的芬芳沁人心脾,我深吸几口,顿觉心旷神怡。
抬头看,巨石旁的蝴蝶兰舒展花瓣,粉紫如霞,明艳动人;苔藓覆石的假山间,白、玫红兰花错落绽放,幽香暗浮。
低头瞧,水面枯木上,文心兰缀满金蕊,似舞蝶翩跹。
高树掩映下,兰花生于石缝、浮于水面,与绿意相映。兰花清雅绽放,尽显“空谷佳人”之姿,满园皆是自然的温柔馈赠。
何其有幸,在游览过青秀山近50天之后,我又跟着蒙曼老师来到了这里,从东门进去,看了番别样的景致。
二 绚烂的叶子花
漫山遍野的三角梅,它们开得澎湃,开得热烈,开得汹涌。
虽然我在云南时知道了三角梅又叫叶子花,也拍摄下过它小小的花,可今天和蒙老师一样惊喜:三角梅叶子其实是花苞,真正的花是白色的小花,只是为了“招蜂引蝶”,叶子才进化成如此五彩缤纷的颜色,让不知情的人误以为是绚烂的花呢。
三角梅,不是梅,却胜似梅,把整个春天都织成粉紫与赤红的帷幕。藤蔓肆意攀爬,把墙角、栏杆变成了花海,热烈得像青春里,藏不住的欢喜与告白。
这份热烈不由得使我又想起在荫生植物园拍下的另一种叶子花——地涌金莲。
硕大的金黄色花仿佛从地下涌出,粗壮的茎干,托举起一轮不落的太阳:灿灿的“莲花”傲然挺立,金黄的苞片像花瓣一样层叠舒展,宛如佛前宝灯。
查资料后得知,地涌金莲是佛教圣花:被视为纯洁、神圣、祥瑞的象征,传说佛祖诞生时步步生莲,即指此花。
叶子花,苞片是花,花亦是叶,它们用姹紫嫣红的外衣,包裹着最朴素的花蕊。
三 千年铁树
在阴山植物园,我们曾看到了蕨类植物苏铁,当时并没觉得怎样,今天却看到了“千年的铁树开了花”的妙景。
雄花金黄,像一根细长的玉米棒子,又像一座金色的佛塔;雌花像一颗包菜,像一颗硕大的毛茸茸的桃子,还像一颗可爱的猴头。
可喜的是通过屏幕跟着蒙曼老师感受到了苏铁树硬硬的茎,带刺的如塑料一样硬硬的叶子。了解到名字的由来:它在一定的条件下会沉睡,当然也会“苏”醒;它喜欢“铁”,一个铁钉儿就能让它生机蓬勃,硝酸亚铁是它的最爱。
苏铁的“年轮”竟然长在外边,根据这波浪状的“年轮”,我看到了“苏铁王”,它从唐高宗时期一直走到今天,沐风栉雨千年不倒,1300多岁的高龄仍然生机勃勃,大自然的奇妙真是令人咋舌。
青秀山,这块镶嵌在“中国绿城”南宁城市中心的碧绿翡翠,真的是滋养全城的天然绿肺,是城市的天然氧吧。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去细细游览一番,以弥补坐观光车匆匆而过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