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微信突然出现一个群,
进去一看原来是高一班主任建的,
缘由好像是母校七十周年校庆。
这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市重点高中,
当年我从镇上初中爬上来也是不容易。
在高三有时语数外超120分一门(总分150)也曾做过清华北大梦,
结果,
一切都是命和运~
这就让我想起那个高中同学,
她的故事和我的故事。
和她比,我这么努力,但早就输在了起跑线。
对高一班主任和90%高中同学的印象都挺模糊的,
因为高二文理分班,
而且学业繁忙只记得同桌们了,
其中就包括艳。
于是微信上找艳聊起高一班主任,聊起我们的同桌和我们的共同好友——姚,这个一生都有父母托举的高中同学。
高考,人生分水岭。
艳,姚,我,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
我和艳平常成绩还算可以,年级前30?至少50/600吧!
高考却没考好。
她在本省某校读了市场营销管理,我去外省读了国际经济与贸易,都是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因为超级范所以超级烂,最不专业的专业。
姚,不知道她高中成绩排名,平常都靠抄我们的作业和试卷才能不那么拖班级后腿,没有一点学习压力的样子。
但是,她高考比我们都考得好。
高考时,她和全年级排名第一的同学在一个考场,并坐她附近。
也跟我在一个考场。
我隐约记得铃响吹口哨后她开始忙碌的身影。
那之后,
对“人生就是一草台班子”这话有了深刻理解。
她高考后父母费劲心思帮她选的专业也很不错,中医学方面的。
艳说,姚的父母一直都在托举她,毕业后的实习单位是父母搞关系得到的,结婚对象也是家人介绍的,家境优渥,公婆都有不错的工作,她的工作岗位也是体制内的,生有二胎,公婆出钱不出力,姚自己的父母卖了家里的铺面去到她新家的城市,在她家对面小区买房帮她带娃。
最后我们都在唏嘘。
艳说,“我父母也愿意托举我,可爸妈不知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弟弟有三个孩子,所以我是自己带娃,没人帮忙。”
姚,是独生女。
关于她,印象最深的是她唇红齿白,总是披着又黑又直长长秀发,时常拎着她男朋友买的一大袋子零食招呼我们吃(那个我还处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已经谈好几任了)。
考试的时候,我们经常帮衬她。
有一次我英语考了132,全年级第一,她128,全年级第二。
有一次去了她家过夜,她的卧室墙壁和书桌上全都贴满了吴尊。早上吃她妈妈包的饺子🥟,没有一丁点葱,因为她不爱吃葱。
因为爸妈的独宠,从小活的像公主,
有着公主病,有着公主命。
现在的她,经常发着高端旅游和精致姐妹们聚会的朋友圈。
偶尔聊天,她羡慕我能独自一人走那么远的勇气,我羡慕她无忧又安逸的稳定生活。
想起哲学家以赛亚·伯林说的一句话——
我们总是在别人的生活里,寻找自己缺失的那块拼图。
什么时候能放弃寻找那块自己没有的拼图呢,
可能是拥有“在漂泊与安定之间,培养出从容往返能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