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那个南宁人》
这是一个虚空的世界吗?须弥世界,如梦如幻。可有些人生却始终苟在某一地,纷纷扰扰。撕扯着柴米油盐,硬生把自己活成了自己想看到的“奴隶”样子。繁忙地通勤,砥砺着生活的不讨好,徐徐前行。忙碌的身影,逃不过事务的琐碎,搞得人面目全非。说到底,无非是为了那几个铜板子,或称“碎银几两”。这是多么的可笑的诗意,活得憋屈,有时仍要妄称“我依然热爱着生活。”
这是少有的自我许诺,三十而立后,感觉很多感性上的东西越来越事物。在饰是而非的生活里,周遭了太久,确实也说不上什么好听的词话。摆明着,唱反调了好些年。也在假性中年日渐消褪。青淤色的遍体鳞伤,确实显得几经了些年月的磨砺。这难不成,就是生活啊!忙碌中无意识的忙碌着什么!奴性的任由他人指挥,总认为自己就是千军万马的都指挥使,可骨感的现实,可不曾叨扰过你的美梦,被指挥确实理所当然的承受着。
活成五七,双过半而至。假如往生不求轮回,多半如此,安分守己、守一世清贫。不管生活怎么虐你,苟着是最好的人生信仰。这好像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秘诀了,或是方子里的“大郎请喝汤”。
在打虎不看亲兄弟的太平年里,时有单枪匹马,也是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算不算的,曲终人散,孤身一人走西单呢?我想多半的人生就是形单影只。消极的不得了!
一个悲观的情绪油然而生,你说它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有是一段什么样的光景?说不清,根本就说不清。在潦草的杂章里找不出有意思的文句,同理在幸存的生活里找不出像样子的活法。假使我能苟活一辈子,有关于风月,却始终无关诗和远方。
前些日子,在通勤的路上,快环上奔跑的人们和我一样,像极了成形结对的蚂蚁搬家。车厢里循环着《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歌词有点不忍心,但话里确实是那么个理。“傍晚六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衫。妻子在熬粥,我去喝几瓶啤酒,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这是歌吗?这不是歌,这是生活里的人命关天。安详的岁月,碌碌无为。看似平淡实则平安。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景里,有关于活着确实需要勇气。可到底是什么勇气?是梁静茹给的,还是鲁迅笔刀里的拿来勇气?这就要深究自己内在的魂灵了。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开篇写道:”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在旧势力恶搞共产主义,我们童真的真理反思,是不是我们内心的幽灵也在厚积薄发。在本该大好前程的年代里,饶有兴致的做着”回春“般的梦。生活的不折腾可能真没你想得那么糟糕,心中的恐惧不管是出于何种无奈,多半是早些年言不由衷,或身不由己的产物罢了。
我们再扣回题来,一首歌,我一天循环播放了不下二十次。我还真有冲动《杀死那个南宁人》,“傍晚六点下班,脱下脏乱的工装,妻子在教娃,我去抽几支香烟,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这就是岁月的光景不由人啊!循环着,反复循环着!直到闭目而休。
说着想来,也是老调重弹了。蝼蚁如我,又岂止我一人。人生的梦想,首先它真是一个梦。至于想嘛!也就是想想。
当年的雄才大略,早已胸无点墨。你说这人生奔得个什么前程?
请原谅我,再考虑下去,我该是一个轻描淡写的重度抑郁患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