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惠棱老师赏析《望乡》
望乡
袁明
故园春隔万重山,院落秋千尚可闲?
归燕一双衔雨后,香泥半点䃼檐间。
凝成愁绪终难解,化作相思不可删。
耳畔再无娘问我,新年将近几时还?
依袁明老师《望乡》韵作
韦格/柳州
凝眸望断万重山,故里炊烟应旧颜。
雨打空阶侵骨冷,风催劳燕补巢还。
离愁作茧丝难尽,往事封尘字未删。
别母温言犹绕耳,归期何必在年关。
次韵和袁明老师《望乡》
廖世达(南宁)
极目邕江叠翠峦,绿城烟景忆乡关。
塔摇青影波心静,岸拂柔丝柳色闲。
百越风情凝梦里,一湾碧水绕眉间。
故园最是牵情处,不必归期待岁阑。
读到关于思念故乡的诗,我总是忍不住内心潸泪。我也是个对故土有着格外深情的人。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真的回不去了。
在这里,我又欣赏到了几首动人心弦的好诗。袁明的《望乡》及韦格老师和廖世达先生的唱和。同是思(望)乡,给我本人的感受却也是同样的震撼:故乡,永远的话题,永远的无解,永恒的思念。
在袁明老师的诗中,从“春隔万重山”到“愁绪终难解”,通过“院落秋千”和“香泥半点”的具体事物,把读者带入过去时的记忆,从而为最后两行的诗“眼”的炫耀,提供了充足的“能源”。是啊,如我等已古稀,或已米寿者来说,再也听不到老娘的询问了。思之,泪如泉也。鸣呼!
而韦格老师的和诗,个人以为,是思乡的另一种表达。从诗中的词句看,估计韦格老师毕竟年轻,尽管“故里炊烟”和“离愁作茧”,也很出彩,但结句的表达,总感觉像是一种“劝慰”。这样的诗也不是说就不好,只是个人口味偏“重”。另外,还有一句,单句看来,很是精道,那句“雨打空阶”,放在这首诗里,我以为是可惜了,结合韦格老师的诗的结句两行:别母………。个人理解是,母还在,只是暂别,所以:归期未必在年关。问题来了:母还在,家就还在,“阶”不应该为“空”。如果把“空阶”用在无人村的“残门锈锁”前,那将是很好。因此,以个人管窥之见,韦格老师这首和诗,其“酒”度,呵呵,淡了点啊。
而廖世达先生的和诗却又是一番深沉。第一行的“极目邕江叠翠峦”把读者一下子拉到诗人身边,指看远方的苍山,指向“绿城烟景”顺势就把“忆乡关”的心情,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然后通过“塔摇清影”和“岸拂柔丝”,引出“波心静”与“柳色闲”。在这里我想说的是,袁明老师的思乡是心潮起伏的,而廖世达先生的思乡已经是古井无波,满是禅意。所以,廖世达先生说:不必归期待岁阑。就进“梦里”,就挂在“眉间”,可以了。虽然如此。然我还是以为,“劝慰”式的和诗,对袁明老师来说,应该可以,但对于诗,我还是觉得稍“轻”了,永远回不去的,并不是光是指具体的家乡故土,而是更深层次的,独属于我们各自儿时的那个时代的,所有相关的一切。这就是袁明老师或是有意,或是无意表达出的远超字面含义的东西。这就是诗的力度。无论古今中外,个人以为,能用普通平实的语言文字,表达出了令读者引发无限共鸣的诗或文,无疑是最好的表达。应该算是好诗,好句,好作品。
因是临屏,没有十分过脑,或者说是尚有几分处于”脑残”状态。以上废言,免不了谬误,望各位原谅,或应该一笑了之。(垂钓乡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