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下求医,收货颇丰,感慨颇多。其实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生活以后,身体已无大碍,但确实被那几年搞怕了,而且西药给自己留下了一些损伤,总觉得容易疲劳。阿行说来广西找神医调理一下,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后来觉得防大于治,预防一下没毛病。
外科大夫是骨科圣手,手法非常奇特,感觉并没有动骨头,但全身经络像被打通了一样舒畅。可惜短时间内只能做一次,不然气一下子上冲人受不了。内科大夫把脉,说我做事太细致了,容易钻牛角尖,胰岛素分泌和情绪有关,让我注意调节。中药要从初五才开始吃,现在效果不做评价。不过她开的药都是打成粉当茶喝,还挺好喝的。
我把她俩称为“南宁二黄”。外科黄大夫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老头,推之前要先抽一根烟,给我推完之后一身汗,喝了一杯药酒。他爱喝茶,不善言辞,他说人是救不完的。非常有个性:不信的不治疗,讨价还价的不治,65岁以上的不治,做了手术打了钢钉的不治。一张凳子一双手,就是他的工作工具。内科黄大夫个子不高,一开始走进诊所我还认错了人,以为有个小孩趴旁边写作业,非常朴实无华。
我问阿行怎么发现他俩的。她说师傅开了二十年公交车……他是从八岁开始跟着他的师傅学这个技术,可惜只有初中学历,也从来不声张自己会这个,都是口口相传找他来做。他其实想去医院坐诊,只可惜因为学历,他不可能拿到资格证,也没有医院会请他。
而内科的黄太夫本来是社区医生,十年前的中医研究生,按道理可以去大医院的,但是她只想做好技术,不想弄职称论文那些东西。后来干脆社区医院也辞了,自己开个诊所,以前的病人粉丝慕名而来。
其实让我感慨最深的不是治疗效果(虽然确实非常神奇),而是他们的经历让我反思了制度的限制下,个人如何发挥才能。制度保障了社会正常稳定的运行,可天才不适合制度。一些形式化的东西也限制了一个高手的一生。是不是可以适当打破常规呢?这个度又如何把握?这是一个问题。
以后我也个性一点:不听话的不教,不想学的不教。
可惜离南宁太远了,以后找机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