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人去了崇左和河池,直言不讳：崇左人和河池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崇左人素质差,但说不清楚差在哪,只能说脏乱差、不讲理、爱占小便宜,这些都对,但都是表象,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崇左的问题不是某个人的素质问题,是整个城市在过去几十年里形成的一种生存逻辑,这种逻辑让人习惯性地把眼前的利益看得比规则重要,把关系看得比契约重要,把能不能占到便宜看得比对不对重要。

这不是道德审判,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认知差异,崇左靠边境贸易起家,整个城市的财富积累方式就是钻空子、走灰色地带、赚快钱,这种模式在九十年代到两千年初那段时间确实让一批人富起来了,但同时也养成了一种＂规则是用来绕的＂的集体心态,你去崇左的市场、车站、景区,到处都能感受到这种心态的遗留,明码标价的东西可以讲价,讲好的价钱可以反悔,签了合同的事情可以拖着不办,这不是个别商贩的问题,是整个商业生态的底色。

河池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诚实、本分、吃苦耐劳,很多南宁人去河池出差都会有这种感受,觉得河池人好打交道,说话算话,不耍心眼,但这种素质不是天生的,是河池这个地方的生存环境逼出来的,河池89%的土地是喀斯特地貌,山多地少,资源匮乏,在这种地方你想靠占便宜、耍小聪明过日子,根本活不下去,唯一能活的方式就是老老实实干活,踏踏实实做人,因为你骗了别人,下次就没人跟你合作了,在一个小地方,信誉就是你的命。

河池的贫困不是今天才有的,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种长期的贫困让河池人形成了一种＂我没有捷径可走＂的清醒,他们不会觉得自己能靠关系、靠投机取巧改变命运,只能靠劳动、靠积累、靠一点一点熬出来,这种心态反过来塑造了河池人的行为模式,你去河池的餐馆吃饭,老板不会宰客,因为他知道宰一次就没下次了,你去河池的工地干活,工人不会偷奸耍滑,因为他们知道干不好活就拿不到工钱,这种朴素的因果逻辑在河池特别管用,因为这个地方小到你逃不掉。

崇左和河池的素质差异本质上是资源获取方式的差异,崇左靠的是地理位置,靠边境、靠政策红利、靠外部资源流入,这种获取方式让人习惯性地去找机会、找漏洞、找能占便宜的地方,因为在崇左的逻辑里,财富是流动的,是可以截取的,你不抢别人抢,你不占别人占,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机会主义＂的心态,这种心态不只是体现在做生意上,也体现在日常生活里,插队、乱扔垃圾、不守规则,都是这种心态的外化。

河池靠的是自己的劳动,靠种地、靠打工、靠一点一点积累,这种获取方式让人习惯性地去算长远账,去想怎么能稳定、怎么能持续,因为在河池的逻辑里,财富是创造出来的,不是抢来的,你今天占了便宜,明天就会失去信任,这种长期主义的思维方式让河池人不敢乱来,不是他们道德水平高,是他们知道乱来的代价太大。

很多南宁人去崇左和河池,觉得两个地方的人完全不一样,但说不清楚为什么不一样,只能归结为素质问题,这个归结不算错,但不够深,因为素质不是凭空来的,是一个地方的经济结构、资源禀赋、历史路径综合作用的结果,崇左的素质问题是边境贸易红利消退后留下的后遗症,河池的素质优势是长期贫困逼出来的生存策略,这两种逻辑在同一个省份里并存,才是广西最真实的样子。

南宁人往南看崇左,会觉得这地方乱糟糟的,往北看河池,会觉得这地方穷但踏实,但很少有人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南宁在广西的位置太特殊了,它不穷也不富,不边境也不内陆,它是一个被政策托起来的省会,这种位置让南宁人很难理解崇左和河池的逻辑,因为南宁人没经历过崇左那种野蛮生长,也没经历过河池那种长期贫困,南宁人的素质是被体制内的秩序规训出来的,而崇左和河池的素质是被市场和生存环境逼出来的。

如果你要去崇左,做好心理准备,这地方的商业环境很不规范,能提前问清楚价格的就问清楚,能签合同的就签合同,不要指望对方会主动守规矩。如果你要去河池,可以放心一点,河池人不会坑你,但也别把他们想得太淳朴,他们只是知道坑人没好处,不是不懂怎么坑。广西这个省份的复杂性就在这,不同地方的人用完全不同的逻辑在活着,你不能用一套标准去衡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