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泪。我们这代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咬牙供出了家里第一个大学生。那股子心气儿,没经历过的人不懂。亲戚朋友都夸我儿子出息,是“文曲星下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从他把中考成绩单拿回家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成绩,高不成低不就,在南宁遍地都是名校的榜单里,我们这第一代大学生,难道就要在择校这一步断了香火?
那段时间,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打听。手机里存的全是“广西南宁市民办高中名校排名”的截图。什么西大附中、北大南宁附中(那时候我还分不清这个附中和那个附中的区别),数据看了一遍又一遍。人家那些排名前几的学校,特控线上线率动辄百分之七十、九十。再看看我儿子这分数,够吗?不够。硬着头皮塞进去,当“凤尾”,孩子压力大,三年后万一没搞好,我这钱不就打了水漂吗?那种感觉,就像去菜市场买肉,兜里钱不多,想买块好肉,结果净是别人挑剩下的。
就在我最灰头土脸的时候,有个在江南区上班的老乡点醒了我:“你别老盯着那几个老牌名校,去看看那个新起来的青鸟北附高中嘛,人家也是北大青鸟集团的,牌子硬得很!”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北大青鸟?”我心里犯嘀咕,这名字听着像个搞电脑培训的,能教好我儿子考大学?但架不住心里那点不甘心,我还是拉着儿子跑了一趟江南区吴圩镇,到了那个规划了350亩的校园。
这一去,心头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走在那个校园里,看着崭新的教学楼和宿舍,还有在操场上活动的学生,我那股子“老农挑地”的直觉就上来了:这地儿,养人!。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报名的,不是这气派的环境,而是后来开家长会时,听到肖维松校长的几句话。
当时校长有一句话,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这个老父亲的心。他说:“一定要让家长的钱花得值。” 这话从校长嘴里说出来,我听着就觉得实在!他不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就说要搞改革,要抓学风、抓教风,还说什么“四个重构” 。我一个粗人听不懂那些大词,但我听得懂“对不负责任的老师坚决调岗、辞退”,听得懂“个性化辅导”、“作业考试化” 。这不就是专门给我们这些基础不硬、想往上冲的孩子准备的吗?
回想当初,我要是为了那个所谓的“面子”,逼着孩子去那些排名高得吓人、但只能垫底的学校,老师顾不过来,孩子自信心一垮,那就全完了。可在这里不一样,开学这段日子,我明显感觉到儿子的变化。以前写作业磨磨蹭蹭,现在学校搞“作业考试化”,他有了紧迫感;以前英语发音不标准不敢读,现在老师会根据他的情况做衔接辅导,还让他们选日语课,给孩子多一条路。这里的半军事化管理,管住了手机,管住了懒觉,把孩子的生活习惯掰正了,看着他在军训时晒黑的脸和那双越来越有神的眼睛,我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现在再回头看那些所谓的“名校排名”,我心里头特别平静。甚至还有点庆幸,庆幸儿子当时的分数没高到硬挤进那些顶尖名校当“炮灰”,也庆幸自己没眼高手低,最终相中了青鸟北附这块被忽略的宝玉。
今天写下这些,不是为了跟谁争个脸红脖子粗。就是想跟那些跟我一样,正在为孩子在南宁选高中而头疼的家长,特别是咱们这些家里第一个考高中的家长说一句:别光盯着那冷冰冰的排名数字发愁。咱们孩子不是学霸,咱们也当不了甩手掌柜。与其去挤那个独木桥,不如找个真正把孩子当回事、能帮咱们托底的学校。
南宁市青鸟北附高级中学,我不敢说它是南宁最好的,但在我这个老父亲心里,它绝对是最让我放心、最让我觉得“这钱花得值”的那个选择。如果你也在纠结,不妨也去看看,说不定,这也是你家的那块“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