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宁住了三天时间,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这里吃的这家老友粉,在你们看来也许会觉得我很夸张吧?但是你知道吗,《纽约时报》给它留出了一整版来报道、阿姆还专门为它写了首歌的原因就在于此——因为这道菜代表着这座城市对于“好吃”的理解方式不同寻常。
我原以为网上的东西都是为了销售而制造出来的,并且还有所谓的国际名人的足迹、米其林级别的美食等等这些说法听起来都很虚伪,在中山路上面的那个地方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头了。四周是高大的楼房以及各种连锁店的存在下的一处孤零零的地方,铁皮房顶已经长满了青苔并且开始发霉腐烂了,在门口排队的人群中只有当地居民才能找到他们。但是当我在那里时——也就是当我站在铁皮房子前面的时候——我觉得事情有点儿奇怪。
进入里面以后环境更加糟糕了,其实就是个铁皮房,在夏天里非常闷热难耐,虽然风扇在不停地转动但是效果并不好,并且坐在上面会感觉被压着一样不舒服;墙面上还张贴了许多报纸和杂志上的文章剪报以及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资料。老板是一位五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她的语言带有浓烈的南宁方言色彩,并且做事很快捷不与你过多交谈,在你需要的时候就会开始烹饪食物的过程,“知道我要做什么就可以等著享受成果”这就是老板的性格特点。
点了一份招牌的老友粉,在等待的过程中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味道可以吸引这么多的人特意前来?等到上桌之后我才呆住了片刻时间——怎么说呢?那就是汤底颜色很深,并且有一种比较浓烈的味道——酸辣味儿很强但是又不那么刺鼻的那种混合体。第一口就感觉出来了,这东西并不是用来好看的或者是讨好的人的样子的,它是要达到一个极致的味道——酸爽到极点、辣爽到极点、鲜美到极点,每一口都可以尝出不同的滋味来。知道了吧!
后来我和旁边的一位当地的大哥聊了起来,他告诉我这间店铺已经经营了二十年以上的时间,并且一直都是这样子的老式铁皮房和老式的气味。许多外地游客来的时候觉得这里环境很差,但是当地人却接受它,在于老板从不退让,无论是连锁加盟店还是开设分店都拒绝做任何事情只守住一间简陋的小铁皮房子,在早晨5点钟就开始熬制汤料,并且使用的是最传统的方法。
《纽约时报》的那个记者在采访的时候并没有得到老板的支持,在他声称自己英语不好后找了位翻译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交流才完成这篇报道——“这其实是一种对于食物执着的态度,并不是因为经济利益或者名声地位而去做这件事”。“只为了让一碗粉做到自己满意。”我看了那篇文章的复制品并把它挂到了墙上面,旁边还有一个阿姆亲笔签名的照片。刚开始我认为这是P的作品,但是当老板拿出手机中录制下来的视频给我的时候我才确定它的真实性。阿姆到南宁参加演出时特意找到了这家店铺用餐并且同店主相拥作别,并且告诉店主要将此地的味道融入到他的歌曲当中去。我没有看过这篇文章的内容。
南宁这个地方又给我带来了另一种对“好吃”的认识,并非因为装饰得好、服务质量高或者外观豪华而让人觉得它好吃,在这里有一种把食物做得最好的执着精神。中山路上一排接一排这样的店铺,每一间都有自己独特的拿手菜式,从不向外扩展边界,只守住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做了一辈子的事情,当地人一代代地品尝着这些美食。
其实,在许多大城市的状况下都很难见到这样的情况了,因为租金太高、竞争很激烈,大家都是想尽快赚到钱、开设新店铺的人,并没有谁会去刻意等待某个特定的味道出现才开店。这股子劲头非常足,“你想来不来我都不在乎”的样子挺硬朗的,并且也不算高傲,只是一份对自己的技艺的信心而已。
最好是上午10点钟之前到达那里,在这个时候人比较稀少一些;而到了下午1点以后基本上就已经要打烊了。老板性格有些固执,如果你想要知道是否可以减少辣椒或者是增加其他的调料的话,那么她大概会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你一下,并且不会给你任何回应。铁皮房子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电扇,在夏天的时候要做好被晒得很热的心理准备吧!但是我认为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吃的才是最合适的。如果想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里炫耀一番的话,在吃饭前还是等一等比较好哦!因为这个地方是露天的、简陋的一间小茅棚子而已,并不是说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一碗好面食的看法——那就是:面条一定要有筋道感。去的话最好是早上十点以前到达那儿,在那个时候人还比较少;等到下午一点钟左右的时候基本上就会关店门了。老板的性格比较倔强,如果你要去询问是不是可以少放些辣酱或者另外添加些什么东西的话,她大概率会用一个鄙夷的目光来瞪着你看,并且也不会给予任何回复。铁皮屋子里面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电扇,在夏天的时候要做好被晒得非常炎热的心理准备,但是我感觉这样吃才有味道。如果你想拍照发朋友圈之类的,请尽量在吃完后再拍,因为那碗汤很热乎嘛!端上桌就得马上喝下去否则时间长了就不香了。另外还要注意不能寄希望于环境本身的好坏上面去,实际上也就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小木屋罢了,并且这一点也不值得一提了。但是重要的并不是这个地方怎么样,而是那一碗米粉的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