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老城区的日子,总藏着一些不经意的小惊喜。今天在院子里溜达,抬头一看,那面橙黄瓷砖的老墙上,居然“长”出了一株紫苏!
它就扎在瓷砖的缝隙里,几乎看不到半点儿泥土,就靠着墙缝里偶尔渗进来的潮气,愣是把根扎得稳稳的。凑近了看,它的叶子油亮厚实,纹路清晰,完全不像“缺吃少喝”的样子。更让人惊讶的是,它的枝头还抽出了好几串长长的花穗,结满了深褐色的籽儿,沉甸甸地垂下来,透着一股野蛮生长的劲儿。
在南宁,紫苏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们从小吃到大,腌酸嘢的时候丢几片进去,酸香里带着一股清冽的辛香;炒田螺、焖鸭的时候放上一把,那种独特的香气,就是南宁人熟悉的烟火气。可我从来没想过,这种厨房里的“常客”,生命力居然这么“野”。
不用人浇水,不用人施肥,没人管没人问,它就自己在墙缝里扎下根,从一株小小的嫩芽,长成这么一大丛。风来了,它就跟着晃一晃;雨来了,它就多攒点水分。哪怕脚下只有一点点缝隙,也能拼尽全力向上生长,结出满枝的种子,等着明年继续扎根。
看着这株紫苏,突然觉得它像极了我们自己。在城市的缝隙里讨生活,偶尔也会觉得辛苦,可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忍不住要努力向上,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这株墙缝里的紫苏,给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添了一点小小的感动。你在南宁的街头巷尾,见过哪些让人惊喜的野生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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