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的天气总是很热,南宁的活动总是很多,在来南宁之前我一直很爱打台球。我不确定我的朋友们会不会因此当我第一次提出打台球的提议时,冬瓜问“你还会打台球?”,我说“会一点点,不过肯定比你厉害!”,我和赖姐始终总是穿一条裤子,用单位的话来说就是形影不离,更甚至有人问我们俩是不是谈恋爱来着。来广西之前我还没想到大家可以那么开放···第一次打台球我和冬瓜的赌注是瑞幸联名款的‘猫和老鼠’胸针。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那个胸针,我只是想证明我比他厉害,虽然他不会承认。几轮下来三局两胜,很明显我赢了。台球这种运动其实就是进球有意思,如果没有进球的话那一定很无聊。赖姐擅长的是羽毛球,所以教她打台球根本不用费劲,因为她出杆很直。但她总说,比起这个她更爱打羽毛球,她爱拉高远球,力气也大,嗯,打我的力气也大,所以为了避免被球打到,我永远都和她焊死在一起,她在后面拉高远,我在前面守前网,打平抽。
和长毛(冬瓜的发小中年纪最大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老实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他有好多纹身,特别是脖子后面有一个大大的翅膀。叫他长毛的原因是:虽然他是男生,但是头发留的长,常常会扎个半扎发。这在我们重庆叫公主头,但是我肯定不能告诉他,不过他肯定也不会知道他是“长毛公主”。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喜欢留长发,他说因为他喜欢陈浩南。他和冬瓜总是一队,虽说是一队,但是老起内讧,他们总是互相吵嘴对方为什么不起接那个球,不过,好在他的这群发小们都脾气好,从来也不会生气,即便是生气也马上就能好,可能发小就是这样吧,但是我没有。
和肥老板的相识是在台球厅(冬瓜发小年纪第二大的,虽然他说他的外号要叫绿色短毛龟,但被我拒绝了),说实话他的发小我全部是分开认识的,因此我一开始也并不知道他们互相认识且从小一起长大。自从教会赖姐台球之后,我们的瘾越来越大···肥老板的台球打的特别好,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
在想为什么这么打也会进呢?明明没有在袋口为什么也可以进呢?他的话,是我认为除了可乐以外最少的。长毛和肥老板基本上就是所有活动的话事人,什么基本上都会是他们拿主意,我们只要听着就好了···
在南宁之前我从来没有去过酒吧,第一次是标哥带我去的,后两次都是我赖姐,冬瓜说HB是我赖姐的老家。后来每次周末有空时就会和大家去小酒馆坐坐,玩玩游戏,我玩骰子的技巧就是通过两位话事人锻炼出来的。长毛和肥老板总是先要逮着最菜的杀,每次冬瓜都指着我说“来!先打我们二七二里最菜的!”酒喝的不多但是醉得快,每次都是我赖姐把我拖回她宿舍照顾我,在这里谢谢我最亲爱的赖姐,因为喝酒的缘故因此和霏姐和裴老师以及阿飞(会在后面的章节解锁 )。学费没白交,骰子也越玩越熟练。还记得有一次在KTV跟肥老板玩骰子,他输了还挑眉,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也会赢过他。他们两个在我的印象中总是很会赚钱,在二十几岁的年纪我总是觉得他们是很厉害的人。但是在成为很厉害的人之前应该也吃过不少苦吧?
他们总是有大哥二哥风范,虽然我从来不会当他们的面这么说。在我眼里他们好像永远都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我哭着走下坡时遇见长毛,他载着我去果汁店的背后,给我点了一杯梨汁,安静的听着我说,然后又逐句的给出建议和看法,可能是因为他年纪比我大,经历的比我多,我对于他的话总是觉得很有道理,那时候我觉得他竟然说出的话是很多同年级的人讲不出来的话。我对于他总是感谢的,因为现在的我发现那时他说的话竟一句都没错。肥老板把虽然话少,但是对于规矩还是很讲究。我有幸和他们参加过一个婚礼,我们作为新娘方的人,自然要按照规矩帮新娘撑场子。那天肥老板开了车没法喝酒,但以茶代酒敬了新郎的人,但是依旧派出了可乐作为代表,用酒打了一圈(笑死我了)。
有一次参加肥老板的生日会,虽然后来我他提起的时候我忘记了,因为在他的生日会上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两只活鸡活鸭,在他的生日会上吵个不停,可能鸡同鸭讲也就是这样吧。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为了鸡和鸭叫了的闪送送回了家。玩游戏的时候我嚼着空心菜发呆的看着他主持着游戏,我一直盯着他下巴的痘发呆,回去的路上我问可乐“为什么肥老板不把他下巴的痘挤掉?”,“因为那是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