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处于一个脚步轻快的年纪,但后背和锁骨下反复生长的瘢痕疙瘩,让“轻松”变得有些遥远。
最初只是青春期的痘痘,我没有太在意。等到发现不对时,它们已经慢慢隆起、扩展,变成了不会自己消退的样子。
痒、痛、出汗后的不适、夜里隐隐的牵扯感,让生活变得有些零碎的不安。有些话,我也不太愿意说出口,只是轻描淡写地对朋友解释,是“皮肤问题而已”。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改变。曾经去过泰国寻求帮助,但因为瘢痕范围比较大,当地给出的方案让我一直犹豫,没有真正开始治疗。
转机来自家人的建议。大姑在中国,她反复了解之后,让我来南宁看看。于是我一个人从缅甸出发,带着一点不确定,也带着一点期待。
刚到医院时,我的第一感受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陌生。有人接应、有人陪同、有人认真听我说,让那些难以表达的困扰,慢慢被理解、被整理。
在国外求医的那段时间,更多时候是我自己在消化不安与犹豫。沟通总隔着一层距离,很多担心说不完整,也很难被真正接住。
在沟通中,医师多次强调:
治疗不是单一步骤,而是围绕瘢痕特点制定的整体方案。手术只是开始,更重要的是后续如何控制增生、减少复发。
我也在网上查过很多的关于SRT这个设备的资料,了解到美国SRT-100浅层放射治疗系统,发现无论是在泰国还是越南,都很难接触到这样的设备。对我来说,这不只是一个技术选择,更像是一种更接近希望的方向。
医生也很直接地告诉我:仅靠单一方法很难控制瘢痕,只有通过手术联合抗复发治疗的规范方案,才能更好地应对这个问题。
“医生说的方案,和我想的是一样的。这个疙瘩的确不是普通疤痕。”那一刻,我没有再犹豫,选择留下。
手术安排得很有序。走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一些。可能是因为,这一次,我是在主动面对它。
我在医院安心的住了一段时间。瘢痕开始变得平整,红肿和不适减轻,夜里也更容易入睡了。那些曾经刻意回避的衣服,好像也没有那么遥远了。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记得最深的,其实不是某一项技术,而是一种被细心对待的感觉。从最初的接待,到每天的查房,再到一次次耐心的解释,都让我慢慢放松下来。
中秋节那天,医生还特意给我送来了月饼,那一刻忽然觉得,这里不仅仅是医院,更像家里一样。
对我来说,这段变化也不只是皮肤上的改变。那些长久以来的回避与不安,正在一点点松开。
治疗还在继续,恢复也仍在路上。
但至少现在,我不再只是那个迷茫找不到方向的人了。我开始重新站在阳光下,带着一点新的期待,慢慢往前走。
从缅甸到南宁,跨越的不只是千里距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她的勇气奔赴,让我们敬畏;她独自面对异国求医的忐忑,让我们动容。
是无奈,让她踏上这段旅程;是信任,让她最终选择留下。
谢谢你,把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交到我们手中。
这份信任,我们珍惜,也必不辜负。
祝愿你,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