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在曾姐一条消息。一个月前我还在苏州河边看夕阳镀金,曾姐冷不丁弹来一句:“越南,去不去?”我回得比闪电还快:“去!”于是阵容凑齐——曾姐、廖姐、我,还有个急性子红兵已经在前线侦察。
飞机刚一声落地南宁,下午的天像块润湿的灰绒布,飘着雨星。到酒店扔下行李,冲去嗦了碗肥仔米粉,味道好极了。店主是个大耳朵肥仔,他的大耳朵竟然能跟着眉毛一起忽闪,神奇。
邓颖超纪念馆在闭馆休整
随后我仨溜达到钟鼓楼,“三街两巷”,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前年路过是路过,这回才看清真相:什么“三街两巷”,根本是条时空折叠老街!明清的老砖瓦和手艺人铺子挤挤挨挨,真要细逛,两小时起步。
正琢磨着古建筑檐角怎么拍好看,忽然斜里冒出一背大相机的帅哥:“大姐,古风写真来一套?”我看看天——阴着脸,飘着毛毛雨,空气湿漉漉浸着青石板味儿,这氛围,确只差一把油纸伞……但算了。
我们仨就在这湿漉漉的旧时光里晃荡,拍房子拍街拍彼此。快门咔咔,专抓那些再也复刻不来的瞬间表情——毕竟下次镜头对准时,鱼尾纹可能又多几条。
拐进漓江书店,我灵魂的舒适区到了。书香扑鼻,角落一组书套着“处方笺”外壳,贼逗。抽出一本,病症:“神经紧张症”,药方:“放轻松,做自己。”
真想批量下单寄给读这篇文章的你们。可不是吗?人心那座牢笼,多半是自己一砖一瓦砌成的——得不到时跳脚,得到了手抖怕丢,扭头跟别人比一比,又酸成柠檬精。
这些丝丝缠缠绕绕,最后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光在眼前晃,暖意却隔层玻璃。不如把这颗上蹿下跳、赛跑的心轻轻摘下来,往此刻的石板路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