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人去了河池和贺州,直言不讳:河池人和贺州人气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广西的城市都差不多,山水相似,方言相近,连生活节奏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这话只能骗骗没去过的人,因为你真要从柳州出发,往西北去河池,往东南去贺州,待上几天就会发现,这两个地方的人,气质完全是两码事,不是南北差异那么简单,是骨子里对生活这件事的理解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河池人的气质:山里长出来的松弛感
河池这个地方,很多人只知道巴马长寿,或者听说过那里的山路十八弯,但这些都太表面了,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河池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在其他地方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慢,不是懒,是一种"我不跟你急"的松弛感。这种松弛不是摆烂,是他们活在大山深处几百年摸索出来的生存智慧,知道什么事情急不得,什么事情犯不着拼命。
你在河池的县城街头走一圈就能感觉到,那里的人说话慢,走路不疾不徐,开车也不按喇叭,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是他们见过了山,见过了那些绕不过去的弯,见过了那些等不来的雨,所以他们对很多事情有一种天然的耐心。河池人的生活节奏是山定的,不是人定的,你着急也没用,路就在那,雨什么时候下老天说了算,所以他们养成了一种"到点了就到点了"的心态,不提前焦虑,也不事后懊恼。
这种松弛感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河池人在吃饭这件事上特别舍得花时间,不是吃得精致,是吃得踏实,一顿饭可以从中午吃到下午三点,中间要聊天,要喝茶,要慢慢磨,他们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反而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你在河池待久了就会发现,他们对时间的态度不是利用,是相处,时间在他们那里不是用来追赶的,是用来过日子的。
贺州人的气质:边界上养出来的机灵劲
贺州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地方处在广西、广东、湖南三省交界,从古到今都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商人多,过客多,各种口音混在一起,贺州人身上那股劲儿,是在边界上养出来的,不是精明,是机灵,是那种能快速判断局势、快速做出反应的能力。他们的眼睛很活,话头接得快,不用你说完就知道你要干什么,这种特质在河池人身上是看不到的。
贺州人说话快,走路也快,你在街上问个路,他们能一边走一边给你指,嘴上还能跟旁边的人打招呼,这种多线程处理能力是长期在交界地带生活练出来的。贺州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里的人必须得灵活,必须得会看眼色,因为做生意的多,南来北往的客人口味不一样,你得随时切换频道。河池人可以一整天窝在家里喝茶,贺州人不行,他们总觉得外面有事,有机会,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这种差异最明显的地方在于,河池人是向内生长的,贺州人是向外延展的。河池人的生活重心在家里,在村子里,在那片熟悉的山水里,他们对外面的世界有好奇但不着急,觉得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贺州人不一样,他们天然地对外面的信息敏感,谁家来了客人,谁家要做什么生意,什么东西好卖,这些信息在贺州的茶楼里传得飞快,而且每个人都能插上两句嘴。
你在贺州的菜市场能看得更清楚,那里的小贩会主动跟你搭话,问你从哪来,要买什么,然后迅速推荐,话术很熟练,不是套路,是他们真的习惯了这种高频次的沟通。河池的菜市场就安静得多,卖菜的人坐在那,你问了才答,不问就自己待着,不是冷漠,是他们觉得买卖这事急不得,你要买自然会买。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两种气质的差异,根子上还是地理和历史塑造的。河池被大山包着,交通不便,信息流动慢,所以那里的人形成了一种"等"的习惯,等路通,等消息,等时机,这种等不是消极,是一种对节奏的把握。贺州正好相反,处在交通要道上,从古至今都是人流、物流、信息流的中转站,那里的人必须得快,得灵活,不然就抓不住机会。
所以你会发现,同样是广西人,河池人和贺州人在外地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河池人出去了,做事稳,不张扬,能吃苦,但不太会主动出击,他们更习惯把根基打牢了再说。贺州人出去了,适应快,关系网铺得快,做生意的门路找得也快,他们不怕试错,觉得试了才知道行不行。这两种方式没有对错,只是各自的生存环境给出的答案不一样。
小贴士:如果你去河池,别着急,跟着当地人的节奏慢下来,找个县城的茶馆坐坐,点一壶茶慢慢喝,听他们聊天,你会发现那种松弛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装出来的,如果去贺州,就多在街上走走,尤其是菜市场和老街,那里能看到贺州人最真实的状态,他们的机灵劲儿不是算计,是一种长期在边界地带生活出来的应变能力,看懂了这两个地方的人,你就能理解广西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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