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口等返回白沙的渡轮候船时,恍惚间像回到了童年坐渡轮的日子,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还是记忆里熟悉的味道。
江面上泊着一排排老旧渔船,竹编船篷被江水和岁月磨得发旧,渔民们在船上来回忙活,整理渔具、修补船网,指尖的老茧蹭过竹篾的纹路,动作熟稔得像刻在骨子里。
早听柳州的朋友说,本地最勾人的河边鱼,都出自江口渔夫的网。亲眼见着这一幕才懂,那口让柳州人念了又念的鲜,哪是凭空来的?是这些水上人家迎着江风、朝朝暮暮撒网撑船,才捞上来的人间滋味。老船工的皱纹里藏着千次江渡,网中鱼鲜是江口最直白的
江风还在吹,渔船轻轻晃,这江口的烟火气,既是柳州河鲜美味的起点,也是我童年渡轮记忆里,最鲜活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