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一份工作是空乘的缘故,于是在单位里我的外号叫“空姐”。在单位里大多是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知道单位里有个女孩外号叫空姐。但是我好像和这个称呼一点也不符合,我一点也不姐,甚至在我的朋友们看来我并不大人。
我是个很爱哭鬼,身边的许多朋友总是说我没有长大,但是只是因为我比他们更爱掉眼泪吗?在解决问题前比我理智先到来的是我的眼泪,它总是不争气的在我的眼眶里,在我不想它掉落的瞬间,“啪嗒”一下掉落下来。我并不是不想控制住它,我曾经也羞耻于我的眼泪,我总是比大多数人敏感些,我的眼泪似乎不是珍珠,太不值钱的簌簌掉下。我总是要先处理我的情绪才能理智的去处理其他事情,所以我常常佯装上厕所的由头处理我的眼泪 。曾经有人告诉我遇到事情不要总是哭,要解决问题,但是似乎我哭完也没有落下解决问题这件事。只是让别人看见我掉眼泪会觉得我不够专业,他们很多人告诉我,你应该长大了。我沉默着,心里想着我知道了···可是···我毕竟不是蚌,眼泪确实变不成珍珠,既然不是珍珠的话,我想哭哭也没关系的吧,毕竟我和常人不一样在,我本来也没想过成为一个大人。时间让我成了大人,但毕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成为大人每个人有不同的方式,我想我漏点水也没有关系。
我并没有想过当一个很厉害的人,我的唯一宗旨就是成为一个在单位里可以混吃到退休的懒猫,我没有什么志向,也不求上进,一切仅凭自己喜好,我爱贪小便宜,喜欢去小商店里蹭蹭人家的化妆品补补妆,喜欢吃了火锅后去香水店里蹭蹭人家的香水,喜欢在冬天蹭蹭人家店里的护手霜。我会疯狂的进购我喜欢的IP玩偶,以及一眼看上的,没什么用的挂件儿,那些做法似乎一点也不大人。我从不按常理出牌,最爱的事情就是听八卦,因此在单位里我的封号是“情报处处长”,我会因为人家拿了我的蛋黄酥而疯狂大哭,搞得老韦,祝姐,小黄把所有的蛋黄酥都给我拿来。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件事情传的单位好多人都知道,于是小赖,霏姐,朱所又给我拿来他们的蛋黄酥,蛋黄酥的保质期只有30天。那一个月,我胖了不少,当然···也再也不想吃蛋黄酥了!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和大家团在一起的,我很爱玩,那时候我们四个人一间的办公室总是能凑齐一桌打掼蛋,没事的时候打一下午,我总是和老韦一组,祝姐和小黄一组。我和小黄的技术并不高超,属于一个将带一个兵,别人打的慢,我就扔西红柿。我打的臭就总是被泼水,我们常在办公室里大声喧哗,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牌或者八卦。我们能四个总是很臭屁,他们总是给我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于是在南宁那一年我几乎没瘦过。我和老韦喜欢斗嘴,每天我们都会吵闹,以及巴掌声频频响起,不用怀疑,是我的殴打嘻嘻~祝姐总是爱给我做好吃的,她是个东北人,会做好多好吃的,比如酸菜馅的包子,青椒蛋炒饭,油茶等等···我爱打游戏,但技术不高,因此之前的好些战局都是小黄帮我打的,每次和罗,拿拿,东宇玩铲铲的时候,他们得轮流到我的战场上语音指导一番,因此常常错过自己的比赛。
我总爱在霏姐那里聊天,后勤三人帮是我,李哥,霏姐。但他们俩比我命苦的多,实则为真正的打工人,李哥要疯狂的做宣传工作,常常钻进深山老林里拍摄素材,霏姐又称“表姐”,常常能够与表格打交道,因此经常加班。我和小赖总是爱聊八卦,她常常疲于应付各种工作,八卦是她为数不多的养分,于是我就是那个提供“肥料”的园丁,我们像两只蝈蝈,在后面蛐蛐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情报体制”,雷人的事情总能被我碰见,我也是嘴上从不把门,嘴比脑子快,说话也频频语出惊人,因为常常被赖姐“封嘴”。
部门里有两个陈主任,一个是我饭搭子安姐,一个是我师父“标哥”。安姐是湖南人因此午饭常常会加上小米辣,因为她的缘故,我吃青菜也会加上小米辣。但是常常因为这样而拉肚子。“标哥”是我师父,我和他妹妹一样大,他总是告诉我年轻就要享受世界,于是乎我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就是他带我去的,工作中是我师父,生活中像我哥···
朱所和罗以及东宇是一个部门的,他们部门会有一些“编外人员”,怀孕的黑猫来蹭吃蹭喝,朱所就伺候它直至生产 ,后来朱所才知道那只黑猫有主人,但是他并不介意此后黑猫坐月子。罗和东宇是他的兵,好像准确来说可以这么讲,他俩羽毛球打得很好,游戏也玩的好,我们大家年纪相仿(朱所老了,他年纪不仿!他算是我的心理委员)因此我,赖姐,东宇,罗是最早的酒友····
以上是我在南宁的最初人物关系图,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出现了许多分支,我在南宁的故事将会以他们开展,因此出现许多分支故事,今天先写到这里,我会继续更新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