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从南宁到厦门的火车竟然会经过化州,而且是绿皮火车慢悠悠地驶向远方,似乎必须要让我想起点啥来,我透过车窗看到了熟悉的芭蕉树,一望无际的稻田,还有那外墙贴瓷砖,里面空荡荡的村屋,我在化州村小时,他们带我一起去爬树,各种树,山黄皮,李子,荔枝,到拔花生的季节又化身农民跟她们去拔花生,那个夏天真是过了一把山村野夫的瘾。
他们教我爬树摘果,拔花生,割稻子,我教他们下棋,打球,画画,吹笛子,到现在都忘记文化课到底有没有认真上呢?
哈哈,想起来了,好像是要全镇统考,统一改卷,最后还要排名,果然枯燥的事谁都不愿记住,任何时候,时间过去的越久远,留在我们记忆里的只有快乐的片段,想想那时的我是快乐的,遇到一群快乐的学生,现在他们最小的应该上初中了,大的应该上大学了,泪光在熟悉的田野里渐行渐远渐无书
——致每首逝去岁月的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