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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前的二0二五岁尾,在去海陵岛途中经过柳州,写下一篇小文《夜宿柳州》。
此篇短文表达了对唐床八大家之一,被贬谪柳州当刺史的柳宗元先生的崇敬之情,和经柳州而不得入,像是与柳公擦肩而过,只留下夜里辗转反侧的遗憾,被文友戏称为穿越去了唐朝,梦中与柳公神会了。
柳公一生遭数度贬官磋砣不得其志,谪居永州十年后最后四年交给了柳州,于四十七岁那年,英年早逝于柳城。
所幸,永州十年,方有柳公最为经典和哙炙人口的《永州八记》问世并传诵至今。
柳州四年,忙于理政外,亦有《登柳州城楼》和《柳州峒氓》等,一系列好诗文流传后世。
柳州,一个好听又蕴含诗意的名字。先生也姓柳,于此地仙逝,大约算是命中的缘份吧。
一月后返回重庆时,又经过了柳州。
驾车的老周大概知道上次夜宿柳州后一早就匆匆离去,我对柳州有些意犹未尽,这次特别开进城区,去柳候公园的柳侯祠,拜了一下柳公,算是了了心愿。
柳侯祠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三进庭院。两边的迴廊全是历代文人的碑刻题字,院内除二三个身着唐代服饰在那里拍照的年青女子外再无游客,显得宁静而肃穆。
想到朋友们是特意为我这点私心绕进城来,下边还得接着赶路,无暇细细品读那些碑刻题辞,就直奔正殿去拜了柳公。
正殿中的柳公,是身着官服坐桌后问案理政的模样。左右和身后有三名按剑而立的武将,这与我想像中拿着书卷或负手而立的文人形像不太契合。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毕竟是刺史,相当于现在的柳州市长,所谓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军政和民生诸事都得管的,总不能终日看书著文不尽职责吧。
从柳公的传记体文《捕蛇者说》可以看出,柳公不仅是名传千古的大文豪,还是一位忧国忧民关注民生的好官。
柳公的《捕蛇者说》,与同时代白居易的长诗《琵琶行》异曲同工,都是体衅民生的千古佳作。
虽是贬至柳州为官,柳州四年,柳公也有不少惠及民生的举措。如解放奴婢、破除迷信陋习、兴办教育重修文庙及发展农业等。
为褒扬柳公治柳的政绩,与柳公连袂发起“古文运动”的好友,同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韩愈,还专门写过一篇名为《柳宗元治柳州》的文章,专事记录。
古代的文官因参政进言失当,而多有贬官现象。但人品和文品同样高洁的文人官员如白居易、苏东坡和柳公等,虽遭贬谪而不忘民生,所以才有杭州西湖上“白堤”与“苏堤”的留传至今,和柳州当时大量奴婢的解放重获新生……
柳侯祠内不过逗留了片刻,就与朋友们再次上路,离开了印象还有些模糊的柳州城。
感觉柳州城很朴素,高楼大厦不是很多,成片的平房和覆盖面很大的绿植互相融洽相容,正是许多排斥过度现代化的历史文化名城,该有的风貌。
时间太短而来去匆匆,此文的名字,就只能是《柳州一瞥》了。